你亲爱的达瓦里希  

【药乱药】从命

我家药乱真实的故事,推6-1的时候药研被枪捅成中伤,乱也跟着被捅成中伤然后真剑一刀秒杀枪爸爸的真实故事,感觉被自己发糖了。

双箭头,接有药可医。



周围很安静,偶尔听见虫鸣,五虎退有些害怕地抱紧小老虎,所有的人都警惕地注意着情况,丝毫不敢放松。

乱不喜欢这种可以称得上死寂的气氛。

“呐,”他用手拐了拐身边屏气凝神注意周围的药研,“今天要走的更远一点,怕不怕?”乱的尾音上挑,糯软的语气。

“不怕。”药研拍拍他的手背,大抵是示意他认真些,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深入京都市中这个时代,认真些总是好的。

真是一如既往的药研式回答,乱撇嘴,也听话地开始认真关注周围的情况。

“因为乱说要保护我啊,”药研低声说道,乱猛地转过头去的时候还看到了他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,乱本来想说点什么,但是这时候药研提声向带队的秋田喊道,“敌人出现了,大家注意。”

乱愣了片刻,随即弯了弯眼角,他手里的乱刃短刀映着市中微弱的光,明亮之至。

因为乱说要保护我。

他跟上药研的步伐。

所以还怕什么呢。

这个人总是认真对待着他的每一句话,哪怕是玩笑也记在心里,一直一直都是这样。

队伍里一片拔刀出鞘的声音,带着刀光剑影的气息。

所以啊,怎么能不喜欢呢?

他跟上大部队朝着敌人走去,而手里的短刀锋利之至。

“那么,一起乱舞咯?”

背后是京都的华灯初上,前方是那个人和满天星光。


“要不要继续前进?”秋田看着被敌人的枪捅出轻伤的药研和乱,眼里满满的担心,他有些犹豫,主君的命令是尽量前行,然而才第三场战斗就出现了伤况,他有些犹豫。

平野和前田帮伤员完成了临时的包扎,然后无所谓的耸肩。

药研看了看乱的情况,轻声问道:“乱怎么样?”

乱无所谓地挥挥手,他眼里有笑意:“平时有点小轻伤也能继续前进啦,这点伤不碍事的,主君不是说尽量探路吗?”

他歪歪头看药研:“你的伤呢?”

“不足为患。”药研摇头。

“那我们继续走吧,”乱对秋田说,然后又转过头去叮嘱药研,“一会儿不要逞强哦。”他戳了戳药研。

“嗯。”药研又笑起来,任乱拉着他的手继续前行,小巷很狭窄,人影落得一前一后。

平野走在后面,看到这画面抽抽嘴角,转头不屑地对自家弟弟说:“我觉得根本就不是什么因为主君的命令才继续前行的……你看他平时受轻伤可是喊什么好疼烦死了,我赌一袋小判他肯定在想……”

前田模仿了一下乱的语气,接过哥哥的话:“又可以和药研一起多走一会儿了~”

厚在一边斜眼看着这对双胞胎,继续补充:“他估计现在在开心什么一会儿又可以和药研一起手入了……说起来我们家到底为什么会出这种痴汉?”

“不知道……”双胞胎异口同声,摊了摊手。

“敌人快要出现了,你们小心点。”药研也不知道听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,转头提醒他们,夜色越来越深,前路雾气朦胧。

乱心里突然有些忐忑。


敌人很快就出现了,一如既往地和前面一样有些总是能让他们受伤的枪。

又会出现伤亡,乱皱起眉头,躲避开了对面砸过来的投石。

战斗开始了,对面的枪速度依旧快的不可思议。

也不知道谁会受伤,他想。

短刀在手里蓄势待发,夜里敌人猩红的眼有些骇人,他沉下心,瞄准对面的敌人刺过去,一刀毙命。

第一轮攻击过去了,前田大口喘气,平野眼里认真又严肃,对面的枪意外地强大,竟然只是被砍掉了一个刀装。

“到了关键的时刻啊,”乱突然听到药研的声音,难得有点虚弱,“大家注意不要受伤了。”

他转过头去,看着药研一如既往地朝他笑笑,嘴角的弧度有些安慰的意思,腹部的血浸透了深色的军装,一滴一滴地砸下来,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绽开了暗色的花。

而药研还在朝着他笑笑,那意思乱再清楚不过。

“别担心,并不碍事。”

乱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,也许是太过震惊而没有反应过来,对面的枪已经朝他冲了过来,狠狠地刺伤了他的左手。

血肉撕裂的感觉并不陌生,对于武器再熟悉不过,但是那一向是乱刺进别人的身体里的感受,成为付丧神以后他很少受伤,这还是第一次。

温热的血顺着手臂留下,浓重的血腥味充斥了感官,尖锐的疼痛反复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。

他握住刀的右手攥得越来越紧,飞溅的血在眼前飞散开来,而药研紧张又惊讶的表情也映在眼中。

“我啊……最讨厌,像你这样的人了……”

真剑必杀。

乱刃的短刀狠狠地刺入敌人的身体,巨大的枪带着血砸向地面,血色和夜色混合,对方的身体开始破碎,暗红色的灰烬和刀的碎片四散开来,京都市中的迷雾里隐隐约约透出前路的光。

“敌人……被杀掉了?”秋田还有些回不过神来,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。

自从来到京都之后他们很少能够杀掉对方那把反复捅伤他们的枪,审神者说是因为他们的经验还不够丰富,而对方又太强,这是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彻底战胜对方。

“嗯,杀掉了,”平野回答他,“只是没想到是因为乱爆了真剑才杀掉。”

乱还有些回不过神来,他愣愣地拿着刀站在对方的残片前,仿佛还不相信对方已经死在了自己刀下。

“乱。”平静如水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思,乱这才手忙脚乱地收刀入鞘,笨拙的动作扯到了伤口,他嘶的一声。

药研扶住他,低头给他做了临时包扎。

对他们来说,不管是怎样的伤都必须通过手入才能彻底痊愈,绷带和药不过是做个样子,并没有什么用,但是审神者一直坚持给他们配了这些,仿佛包扎了之后身体的伤口就会被治愈。

权当个念想吧,之前乱总是这么想的,他靠在手入室门前的廊柱上看着药研帮出阵归来的太刀手入,庭院里的雪带着清冷的气息。

如今他们俩靠在京都市中的小巷子边上,伤痕累累,药研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低着头,身上的药香混合着血的味道,带着京都湿润的气息钻入乱的鼻子里。

真是让人情难自禁啊,乱翻眼望天,听到那边说是准备回家了和捡到了又一把一期哥。

药研拿出包里的绷带和剪刀,动作迅速又精准,给乱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,一如既往地给他扎了个蝴蝶结。

“回去好好手入,我会和大将说让你先进去的。”药研抬眼看看他,夜凉如水。

“你也受伤了。”

“嗯,一起吧,还痛得厉害吗?”他拉住乱没受伤的手一起站了起来,温暖又干燥的手心。

“痛死了……”乱撇着嘴抱怨,但是眼里带着璀璨的星光,嘴角是柔软的弧度,“是为了保护药研受的伤哦。”

“嗯,被乱保护了,”药研偏头看他,眼里也含着笑,“一语成谶呢。”

“大恩不言谢,以身相许怎么样?”
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

说起来现在肝62他俩经常一起避闪一起被打,简直感动【等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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